MingLang
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

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

米兰·昆德拉译 / 许钧

1984

小说哲学小说捷克文学
负担越重,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,它就越真切实在。相反,当负担完全缺失,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,就会飘起来,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,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实的存在。

我的感想

昆德拉说「轻」和「重」是同一个问题的两面。我做了太多「轻」的选择——换城市、换职业、换材料媒介,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自由。

可有些东西刻在身体里,是有重量的。托马斯选了轻,却被特蕾莎的一个梦拉了回去。这种拉力我认得:有时候是一张脸,有时候是某座城市里某个特定的下午——那个人走了之后,那条街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

「非如此不可」是重,「别样亦可」是轻。我到现在也不知道,哪个更诚实。

摘抄 & 批注

她在一种兴奋的状态中度过……常在街上转,手里拿着照相机,还给外国记者发胶卷,那些记者争着要。

坦克进城那几天,是特蕾莎一生中难得像在「幸福」里的时刻——她疯狂地拍照。我举起相机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:不是为了记录,是为了在场。

几天之后,他出现在巴黎机场的一架大飞机上。乘客中有二十来名医生,五十来名知识分子,及随行的四百名记者和摄影师。

读到这段「伟大的进军」我直接笑出来了。一群人浩浩荡荡去边境作秀,配四百个记者。昆德拉损起媚俗来一点不留情——今天刷朋友圈,我总想起这一段。

媚俗,是把人类生存中本质上不予接受的一切,都排除在视野之外。

这个对媚俗的定义,让我回头重看了一遍自己的朋友圈,也重看了一遍我某些时期的画。